这就解释了他刚才为什么站在路边的那棵柏树下望着我,等我拉了一下徐半仙,他又趁机离开的原因了。
毕竟今晚的我们属于两个敌对的阵营,况且我身边还有个徐半仙,实在不合适相见。
和徐半仙坐到车上后,我赶紧锁上车门,然后再次问他。
其实刚才我就很纠结。
实在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他,一时间又不知道先问什么。
纠结了一番后,还是决定先弄清楚于波的事。
早在几个月前于波就已经死了,我现在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不过迫切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借用了他的皮囊接触我?接触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从徐半仙的表情和所说的只言片语中,我确定他知道答案,至少能给我一个解释。
“我已经说了三遍,想知道的一切到了腊月初八那天晚上自然都会知道,就不要再啰嗦了。”
说完竟然双手垫在后脑勺上,闭上了双眼。
“你……”
看他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只觉得又可气又无奈。
算了!既然他不想说,那即便是我给他下跪求着他说也没用。
汽车很快停到了岳父的别墅前。
我先招待徐半仙进屋,然后让管家给他泡了一杯茶。
“你先喝杯茶,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啊!”
徐半仙指了指挂在墙上的100英寸的电视机。
“给我调到新闻频道!”
管家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我。
估计他活这么大也没见过徐半仙这么一号的。
“这是我朋友!奥!也是马董事长的恩人,秦管麻烦家您好好招待吧!”
说完我拿着手机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