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去衙门告状,说是有重大冤情,自然是想知晓其中缘由。”
君无忧心痒难耐,特别想弄清楚,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如此脚踏实地的人,会做出这种怪事来。
“我与那李进啊,交情颇深,他人也老实,虽然一直卖灯笼,也没赚到太多的钱,勉强维持生计,也不贪财,更没作恶,我平日里落魄的时候,都靠着他来搭把手,渡过难关,是个难得的好人啊。”
曹老板说着,也不自觉地伤感起来。
“那曹老板,你知道那李进的家在哪里吗?”
赵天水上前问道。
“就在不远处,往那个方向走就行了。”
“曹老板,你就这么放心地说出来,不怕我们对那李进起了杀心。”
君无忧故意调侃几句。
“这位公子,我做了那么久生意,谁好谁坏,还是分得清的,你们仅仅是出于好奇,而非恶意,服饰上更是大富大贵之人,一言一行都带着正气,怎会对一平民行凶。”
“没想到曹老板还真是好眼力。”
“天水,别跟人家吹牛了,你这是影响曹老板做生意呢。”
君无忧一把将赵天水拉了回来,李君柔和唐璎珞就在一旁偷偷地笑。
五人一路跟随,到了李进的家中。
只见李进对着乌盆,说了几句奇怪的话。
“喂,你快出来说句话啊,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差点把我给害死,哎呦,我这屁股,现在还疼呢。”
李进话音刚落,一道白色的气流从乌盆里钻了出来,化作一个穿着华贵服饰的中年男子,跪在了地上。
“李大哥,小弟被门神挡着,无法进入衙门,只是还有一个心愿未了,还请李大哥代为成全。”
“什么心愿,能比你沉冤昭雪还要重要,你可是被两个奸贼所害,钱财被盗,尸骨更是被烧制成乌盆啊。”
“李大哥,小弟挂念妻儿,想要回去看上几眼,哪怕冤情得以昭雪,若见不得妻儿,小弟也是死不瞑目啊。”
“那好吧,我就答应你这一次。”
君无忧等人偷看的正欢,竟然一不小心全部从门外跌了进来。
“啊哈哈哈,我们只是路过,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