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有本宫在,你们休想动无忧哥哥一根毫毛,来人,把这个擅闯本宫寝宫的逆贼抓起来,本宫要亲自审问,治他的罪。”
那白狐面具男子见状想逃,可刚踏出半步,便感觉到脚下生出了沉重的压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脚,往着身后一看,原来是几位黑衣人,大惊道:
“黑玉刀,无影客,玉娇鞭,你们这天涯三客怎么会在这里,还为田玉蝶做事?”
“田家于我等有恩,更是助力我等打破武道先天的瓶颈,踏入宗师之境,为贵妃娘娘做点小事,也未尝不可,说,徐渭虎派你过来作甚。”
黑玉刀的刀尖对准了那白狐面具男子,问道。
“想知道我的底细,休想。”
那白狐男子被逼问之时,竟然突然化作一道白烟,变成了一具人偶,周围散发着毒气,唯有带着不少仙符的田玉蝶没有受到影响,其他人都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倒在了地上,不断地吐血。
那白狐面具男子又再次出现,邪魅地说:
“贵妃娘娘倒真是好手段,这都没能把您毒死,不过,您可不会武功,只懂得处理后宫事务,如今这儿只有你我二人,我若是对您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怕是没人知道吧。若是明日传出贵妃娘娘夜中被北凉国的无名小卒夺了贞洁,恐怕也不是个什么难事,怎么样,贵妃娘娘,您可考虑清楚了?”
“无忧哥哥,救我。”
田玉蝶一想起,自己小时候觉得辛苦,没有想过练武,更不愿意修行仙道,一直在那娇生惯养,只是学那些琴棋书画,就是一阵后悔,继续低声地喊着:
“无忧哥哥,救我。”
可君无忧此时还在稻香县,又怎能来得及回去救她,眼看那男子逐渐逼近自己,田玉蝶就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
“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本宫是炎武国的贵妃,你不可以对本宫如此放肆,不然,不然,不然本宫要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都这个时候了,您还要摆贵妃架子啊,刀都悬在脖子上来依然不愿求饶,您可真是娇贵啊,贵妃娘娘,您不愿合作,自然要让您身败名裂,然后在痛苦之中渡过余生。没想到我一个北凉国可有可无,连名字都不曾拥有的弃子,竟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