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更是深夜,正是人体倦意最浓的时候,君墨风已经快要累倒了,仍然坚持着,春兰的心就更加悬了,想为他分忧,却只懂得个磨墨,没有竹韵在一旁给她读懂奏折里面的内容,她再怎么着急也帮不了现在的君墨风,气得直跺脚,责问竹韵道:
“小竹,你明明识得奏折上的字,以前你还读过给我听,为什么今天要装作自己不认识,是不是想对太子殿下不利。”
“不利,太子殿下如此贤明,我又怎么会对他不利呢,摊上君无忧这个昏庸无道的父皇,只得靠自己收拾烂摊子,还有个骄横跋扈,心思恶毒的长姐君昭明和一个不谙世事还喜欢调皮闯祸的妹妹君灵月,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自己给累死。”
竹韵听了春兰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嘴角上翘,嘴唇上露着一丝笑容,反而是等着些什么机会,心中不断地说:
“累吧,累吧,等你这个君墨风累死之后,主上自会给予我赏赐,会给我更高的地位。小兰姐姐,为了主上的任务,为了不再从高处跌入云端,为了不再被人踩在脚下,为了当上郡主,今日可真是对不起了。你可别怪我了,小兰姐姐,不,应该叫你兰香才对。”
春兰看着依然在君墨风身边保持那个姿势的梅香,梅香都的身体已经被君昭明当初那般残忍对待之下十分残缺了,但依然用被堵着的口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提醒梅香,心中苦闷,可真当她转头想问梅香时,便已经看到一把刀刺入她的腋下,若非突然被梅香如今的残破模样吓到,缩了一下手,怕是自己的左手早就没了,但还是留下半深半浅的刀痕,吓得立马后退三步,说:
“小竹,不,竹韵,你疯了吗?在太子东宫刺杀他人,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啊?”
“重罪,在我成为罪臣之女的那一刻便不怕这些了,既然你要护着这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太子,那就你就跟他做一对亡命鸳鸯吧,反正你喜欢他,正好生不同穴,死却同其衾,不是正好顺了你的意,说不定这个太子死了后你还会因为忠义而被追封为太子妃呢。”
竹韵眼里闪过一丝疯狂,再次提起匕首往着春兰的手腕处划了好几刀,划到兰香的双手出血,梅香懂得武功,想要阻止,然而一想到自己失去了双手双脚,直接以这种用残缺的大腿和练武后的功底来勉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