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宏也把受惊的拓跋雄抱起,回到了拓跋一族的船只上,笑道:
“赵天水,你们炎武国气数已尽,如今的你,更是油尽灯枯,强弩之末,何必苦苦挣扎,不愿忍辱归降。当初,你们炎武国的叶丞相不也进行了谋害先帝,自立新朝之举,你的父亲不也是忍辱负重等待少年天子君无忧归来登基,你为何不学学他,非得给我们拓跋一族送死,好让那把持炎武国朝政,对你无比忌惮的田无季开心。”
“拓跋宏,你休要动摇我炎武国一方的军心,有我赵天水在一日,你就渡不过这常江天险,入不了常宁城,更打不进我炎武国腹地。”
“哦,果真如此吗,赵天水,你仅仅剩下半截刀柄,不足万人的部队,更是没有粮草,没有援军,如今的君无忧,更是昏庸到得知江南三年大旱还能说出天灾人祸不及他陪伴小女儿玩耍一事重要的地步,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对他忠心耿耿,不愿为我拓跋一族效力?”
“拓跋宏,你不要动摇我的心智,也别想挑拨离间,无忧师兄他,或许有着苦衷,我绝不相信他会如此昏庸。”
赵天水听着拓跋宏的挑拨,又想到炎武国朝廷的状况,特别想到了田家一事,和君无忧近日里完全陌生的面孔和行为,更是想起了昨日探子传来的消息,就不由得心寒。
“难道,我炎武国就这么完了吗,无忧师兄,你为什么会变得那么陌生,那么可怕,难道真的是变了吗?真的想为了稳固皇权,清除一个功高盖主的将军,不得不让我战死在这里。”
赵天水不敢继续往下想,而是拿起那半截刀柄,坚持着站在前面,站直了身子,直视这拓跋一族众人,不愿倒下。
“呵,可还真是个愚忠之人。”
拓跋宏冷笑一声:
“拓跋一族的勇士们听令,赵天水已是强弩之末,炎武国气数已尽,给我杀光那炎武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