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
然而,时溪并没有因为王氏的沉默而罢休。
她不没有闹到自己的地盘也就罢了,自己也懒得去搭理她。
但既然人家都欺负到家里来了,她又怎能忍气吞声?
于是,她又继续冷声道:
“但凡你心里有时悠,时悠也不会逼不得已骗了你!”
“若是你还有点心,她也不至于自己过得好与坏都不告诉你!”
“你生而为母,却不配为母!”
“可像你这样的母亲,这跟没有母亲有何区别?”
“再者,时悠每日赚到的银子,都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你是要逼死她,你才满意??”
这话说得难听了些,但却句句真实。
一字一句,把王氏说得无地自容。
时悠第一次看到母亲这般被怼得无话可说。
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作为女儿,她该站出去为自己得母亲说话。
但是此刻,她却迈不开自己的脚。
因为堂姐说得这些,全都是事实。
而且,此刻堂姐是为她讨回公道。
她更不能博了堂姐的好意,寒了堂姐的心!
于是,她保持了沉默。
而围观的人说的话越发难听起来。
王氏的脸早已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不就是那贪生怕死的王氏?”
“以前觉得她贪生怕死也就算了,没想到对自己的女儿也如此狠心!”
“原来这人坏不只是一面,这坏,真真是全方位,连自己的女儿都如此苛待。”
“这样的人,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有人认出了王氏。
又想起了当初王氏做的那些事情,再次在她的心窝子上补了一刀。
王氏实在是受不住,立即朝时溪打哈哈道。
“呵呵呵,郡,郡主,瞧您说的,我,我不过是误会了悠悠!”
“我,我今日是我太冲动了,我,我家里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