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踢到了一块石头。
顿时疼得她龇牙咧嘴。
时柔总觉得今日的自己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真t倒霉!
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朝着井口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艰难。
这鞋子上的鸭屎着实是膈应。
她到井口边,急吼吼用水冲掉自己鞋子上的污秽,心中这才舒坦了些。
而此时的王氏,看到院子里一片混乱,心中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抱怨。
相反,她破天荒地默默地拿起工具,开始清理这满地的狼藉。
王氏一边清扫着地上的杂物,一边回想着时溪今日说的那些话。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仔细回忆起来,自从他们家与大房家断绝关系之后,家里的大部分家务活确实都是时悠在承担。
以前,王氏总是习惯性地使唤时悠去做各种事情。
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孩子默默地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相比之下,小女儿时柔则是什么都不做,整天就知道吃吃吃,要么就是玩乐。
想到这里,王氏不禁叹了口气,手中的扫帚也似乎变得沉重了许多。
这才清理了一小会儿,她就感觉浑身疲惫不堪,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于是,她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地走进屋里。
然后一头栽倒在床榻上,像一滩烂泥似的,一动也不想动。
没过多久,她的眼皮就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似的,缓缓地合上了,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四周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能让人看清屋里的摆设。
她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透过窗户向外望去。
只见外面的院子里,依旧还是像她方才离开时那样,一片狼藉,乱七八糟。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今这家里就她和时柔,家里的活计,都是她在做。
若她不去做,就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