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她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权利这样对待她。
陈耀辉手捂着胳膊,倒吸了一口凉气:“颜颜,我没事,算了,我不跟一个女人计较,同志,能快点结案吧。”
“真的没事吗?我看看,砸伤哪了?”林欢颜看着陈耀辉眉心紧锁,咬着牙强忍着的样子,就知道这一下子砸地不轻,她小脸红赤赤的,伸手要掀起陈耀辉的衣服来看个真切。
“没事,我没事,快点结案吧。”陈耀辉阻止了林欢颜的动作,看了那个母夜叉一样的女人,他就发悚,这样的女人还是离的远点,快点结案的好,万一伤着林欢颜怎么办?
交警看了一眼陈耀辉:“是这样,陈先生,虽然说你无责,但还是要支付对方的医疗费用与修车费用的,当然这些费用会在强制险里出,和你有责任的结果区别不大。唯一的区别是超出强制险的部分。如果你无责,你不用出,如果你有责你要按比例给对方,但目前看来所有费用不会超保险的。所以对你来说没什么大区别,只是保险增加一条记录。”刚才女人的行为也激怒了他们,看来,他们已达成了默契,决不为这样的人家争取赔偿了。
“噢,这个是对弱势群体的保护,我理解,我的车买了交强险了。不过,这样粗暴的人也叫弱势群体吗?”陈耀辉昨天晚上的功课没白做,他手指着那个仍然站在一边满脸横肉的女人,“要不是看在你这两个孩子的份上,我今天真想告你。”
在中国机非事故想要机动车无责很难很难,底限是次要责任,而且不坚持到最后不要签字认责。陈耀辉算过,如果责任是四六万的话,按老张的那个算法,八十万,也要掏三十多万,他不能这样干,绝对不能。这不是三千两千,这可能成了无偿打工替他养老了。他的朋友吃的亏提醒了他。
按朋友说的,如果说车损不严重,完全可以跟他耗着,交警到最后只能让两人上法院,到了法院这种事情也多半是调解,无责的人不会吃亏。
还有,如果看病看了多少钱不是由伤者说的算,叫他发票拿来看,而且要看清楚发票的日期,还有病历卡,所有不对症的药物都是不赔。
陈耀辉可以肯定,如果他们负全责的话,他们不敢再没完没了的在医院里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