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跳出来,这不是自己找死吗?眼下唯一的办法,装聋作哑,没办法,官大一级,现在他说的算,听他说吧,权当他放屁就是了。
人屋檐下,他不得不低头,分管自己的副总想为难自己,你是一点脾气也没有。这就是站队问题,自己站在了魏新源这边,自然和他就不是一个阵地上的人,他要想方设法整他,他确实没办法。
陈耀辉认真的直了直腰,面无表情的听完,等他说完,今天就开到这里,散会吧。
他这才一声不吭的起了身,出了会议室。
彭仁和跟在身后,走了出来,一边叫住了他:“老陈,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有这个必要吗?弄这一套干什么?谁不知道谁?”
“老彭,你说他是不是说我,我想回去找他理论理论。”陈耀辉冷静的看了一眼彭仁和,确认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他相信,这个彭仁和没有幸灾乐祸,这才气呼呼的吐了句。
陈耀辉本不想说,但心里还是有气,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一张嘴,他就后悔了。彭仁和是什么心思?说不定他巴得得自己倒霉呢。
“是啊,他真没有这个必要这样讲,这都是工作,干什么?都累死累活的,搞这一套,非要这样说吗?”彭仁和知道张明光有所指,但却装模作样的安慰陈耀辉,毕竟点的不是他,他乐得清闲,一旁看热闹:“那个工作拖拉,我也有这种情况,你也别对号入座,说的不是你一个人。再说,他又不是点名批评,咱们在座的人都有情况,不懂得感恩,我倒没弄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什么叫不懂得感恩?”
“那个给自己家属的同事调整工作,这是我为了拆迁工作,又不是为了我自己,跟林欢颜没有关系,他们平常关系只是一般同事,你说说,他这样讲是什么意思?”陈耀辉越说火越大:“他想干什么,我一天到晚的辛辛苦苦干两个人的活,忙来忙去,怎么还成了我的不是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周凤军和他串通一气,就故意过来整我,我就不信了,他给我讲讲,我哪里做错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彭仁和心里暗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平常里陈耀辉出尽了风头,今天被人这样也算计够晦气的。他摇了摇头:“你没有必要,他是领导,你去找他,呛他的气,他当场给你说,是不应该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