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演戏、教戏,小芹心里别提多别扭了。要是柳枝过了门,自己再嫁给汪俊,这个家不成了他俩的舞台了?
最让小芹别扭的是聂楚郡,本来想着她毕业了请她过来一起做子衿口才培训,和吕一鸣合作好是好,可那家伙太忙了,总是顾不上学校这边。小芹特意到慕然回首旗袍店去找了小聂一趟,却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谢谢学姐想着我,可我怕是顾不上。我现在给江西厂里做市场调查,估计投产后就负责那边的产品销售,在北京的时间估计都很少呢。”聂楚郡说着,似乎很无奈。
小芹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安排,她想汪俊这是委以重任啊,如此看重她聂楚郡啊。虽说这种安排跟自己无关,但小芹依然觉得心里不舒服。她现在都不知道汪俊会在哪里,或者去哪里才能找到他。晚上她总一个人待在汪俊成才学校的办公室里,对着那些书柜发呆。她会从书柜中拿出书来翻,还真没找到一本没有标记的书。这汪俊得有多大学问啊,小芹想着。
吕一鸣邀请她去肯尼亚,大哥也竭力劝说她一起去,还说参加丽丽的婚礼比参加他和柳枝的婚礼更有意义。要不是老妈出来挡驾,:“咱可不上那老远的地方去,哪儿都比不上北京。”她还真难找到不去参加丽丽婚礼的借口。
小芹何尝不想到万里之遥的地方走走。后来,童教授都为她表示惋惜,还说,学美学应该去世界各地走走。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校内处分最终被撤销了,虽然保送研究生失而复得了,但在她心里阴影并未散去,反而加重了,她觉得自己又欠了汪俊的债。
成才学校是开了一朵奇葩,一个私立的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却开了那么多的兴趣班。虽然收费不高,但还是引起了社会上的议论。不知什么渠道的消息,把学校开办咏经班说成是“复辟倒退”,一时间报端讨论火热。现在的媒介也开始“炒热点”了,新出的报纸像雨后的毒蘑菇,一茬接一茬,头版几乎都一样。地铁里连报纸带酸奶一起送,估计办报的人亏得很惨吧,但消息却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北京不再是《北京晚报》一家独大的局面了。
今天小芹的校长办公室里挤满了记者,看来当记者的不像坐在编辑部里的编辑,他们混迹社会,看上去并非文质彬彬,相反,抢新闻时战斗力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