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张可以躺下的床都没有。
她想着汪俊说已经把资料寄过来了,可是汪俊说只有营业执照副本和英文的简历。他转达了邱枫的话,说是推荐信还得等一段时间。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这样自己岂不是又欠了她的情。
”你在那边住的安全吗?别在意花钱,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要照顾好自己,钱够不够?要不我给你汇过去一些吧?” 小芹回想着汪俊在电话里对自己说的话。
听上去他的语气虽然和缓,但分明听得出有一丝焦虑。
他还像以往那样在意我?小芹不断地在心里问着自己。就算他汪俊依然对自己很在意,我就可以回头吗?一旦回了头,岂不是很没面子。回去再跟童教授继续搞什么百年校庆?他曾经提过的修复善本,国家博物馆,要有研究员的身价,我熬到那个份上,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也许我该留下来,自己亲自把材料递出去,倒看看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她这样想着,头歪在扶手上睡着了。
小芹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朝向天台的门早已经敞开,她接起电话,边往天台上走。
“听我老爸说昨天给你打电话了,你什么都没说?你现在在哪儿啊?他的意思你明白吗?你是怎么考虑的?”童稚在电话里急不可耐地催问着。
小芹几乎没在听童稚讲话,她想:我昨晚就这样在机场坐了一宿?她感觉自己真的了不起,比任何一次考试的成功都更令她开心。现在她想:一定是童教授催了童稚,否则他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不知怎么,她突然想到回去后可以看见群莉娘。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现在在肯尼迪机场的天台上,最后看一眼纽约。”小芹说的很洒脱。
肯尼迪机场的露台,视野开阔,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舒适。站在这里看一架架飞机盘旋、升空,感受着这座城市的忙碌、有序。小芹问自己,离开了,我何时才能再回来呢?但现在,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让童稚再帮她申请学校了。
美国留学申请过程中,对学生的评价标准与我们存在着显着的差异。这种差异不仅体现在美国学校不仅重视学术成绩,更重视学生的个人特质以及社会参与等方面的综合素质。
长久以来,美国的教育注重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