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公司的事,转头看看汪富贵。
“汪俊,我到复旦学戏剧,打算做影视剧投资,但愿你能继续和我们合作。”小芹说。
“好啊,你这是学以致用了。我能给你打电话吗?如果不方便,希望你多给我打电话。”汪富贵说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沉默了好久,汪富贵说道:“你学戏剧,你大嫂应该有共同语言。”
“你还真会想。你还记得她那个’老艺术家‘吗?还给我介绍了海派的京剧名角呢。兴许这是我和大哥的影视公司的第一单生意。”小芹说得兴奋起来。
“听你大哥说了一嘴,挺好。”汪富贵说。
“对了,你老妈他们喜欢看戏吧?”汪富贵问。
“当然,不过他们喜欢的都是土的掉渣的老玩意儿。”小芹语气中流露出不屑。
汪富贵知道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就不再多言。一走进首都机场,两个人不由得相互对视着,上一次的在此离别,就发生在不久之前,我们的步子是不是走得太快了?他们几乎是同时在扪心自问。汪富贵还是像他习惯的那样,帮着拿行李,提醒着收好证件,再提醒把液体的东西托运,直到走到安检口,小芹迟疑着,没往前迈步。汪富贵下意识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意思是给身边的人让路。
小芹终于投进汪富贵的怀抱。
“汪俊,你的小说发表了,记得要寄给我。”小芹头抵在汪俊胸前,轻声说道。
“一定。照顾好自己,我等着你给我打电话。”汪俊说着,在小芹额头上吻着。
小芹过了安检,只稍稍回了下头,就朝登机口走了。汪富贵走到值机的等候区,在那里坐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