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枝眼睛盯着王树槐,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反驳。
“能干的事情多着呢。干嘛要花钱修,就那么放着,你就晴好吧。” 王树槐向媳妇眨眨眼,神秘兮兮的样子。
可自打搬到这废旧厂房里来,柳枝感觉睡觉都不踏实。
王树槐截取了厂房的一个角落,这里之前应该是传达室吧,有一个破败的木板房。
王树槐的一双巧手真的会魔法一样,只半天功夫就把木板房改造完成了。
柳枝进去一看,像个花房一样。
王树槐用废旧轮胎隔开了里外两间,外间放了餐桌、茶几、沙发、办公桌,里间是梳妆台、床,还铺了地毯。
各种花卉都恰到好处地放在各自的位置上,有的花盆下面是根雕,有的花盆下面是瓷凳。柳枝最喜欢的兰花则是用铁艺或者竹编吊在顶棚上。
尽管这样,柳枝躺下后,总会觉得周围有声音。王树槐看看媳妇也很心疼,就告诉她自己的想法。
“你没觉得一进来这个旧厂房,就有一种很恐惧的感觉吗?” 王树槐问。
“是呀,是挺瘆人的,我还以为你不害怕呢。” 柳枝说,眼睛翻瞪着王树槐。
“有这种感觉就对了,这里如果是拍那种枪战片,或者缉毒电影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黑窝点,你觉得会不会很合适?” 王树槐盯着柳枝问。
“啊,倒是哈。” 柳枝连连点头,但还是惊魂不定的神态。
第二天,两人走到这个主厂房背后,那里是一排排的砖砌的矮房子,据说以前是工厂的仓库,放布匹等材料用的。
“咱先把这里改造一下,住进去,马上就在这里盖个别墅,明年就能住进去,你看怎么样?” 王树槐微笑着,一脸的得意。
“嗯,这还差不多。都听你的。“ 柳枝说着,踮起脚亲着坏坏。
也许吧,住到这里,柳枝总想往市里跑,不光是让儿子”长见识“,也是想让自己离这个让她心神不宁的旧厂房远一点儿。两人把婴儿车放到后备箱里,就开车上路了。
“别说,住这里,光是这停车费,咱就省了不少呢。”王树槐发动着车,边对柳枝说道。
柳枝嘟起嘴,她不爱听男人说省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