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听说人家之前是在编制的,难怪人家这么”老实\",这里的小姐们常这样“褒奖”郝军。小姐们都愿意被叫到他的包间来,拿钱多,还不失尊严。
郝军差身边的小姐来招呼小芹。
小姐懒洋洋地走到小芹身边,小芹正在接电话。那小姐一副厌恶的表情,还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但她的嘴型出卖了她,让小芹清楚地知道小姐在骂娘了。小芹没理睬小姐,挂断电话径直向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的大佬走过去。大佬见小芹过来了,呵退了左右的小姐,用手拍拍沙发示意小芹坐,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平静。
小芹坐下了,翘起了她那匀称、有力的腿。掏出一根万宝路吊在嘴上,郝军立刻点燃了打火机。旁边的小姐嘴唇都咬破了。
郝军借着打火机打出的火苗看清了小芹的脸,竟然是素颜。唇膏明显是白天涂过,现在已经脱落了。
“能请教一下吗?老板做什么大买卖啊?”小芹说道。
她脸上没有笑容,语气像个富婆,一点儿献媚的味道都没有,还悠然地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儿。这让郝军脸上挂不住了,他知道背后一堆女人都在看着自己。一堆对他膜拜的女子。
“我做的行业怕是跟美女不搭界,我是做院线的。”郝军说道,嘴角泛起一丝不屑。
“巧了,本人是做制片的,咱们还是”连襟“呢。”说着,小芹把抽了两口的烟掐灭在烟缸里,发出一阵浪笑。
在这个娱乐业迅猛发展的时代,院线就如同一个神秘的舞台,吸引着无数导演和制片人的目光。怀揣着自己的心血之作,如同虔诚的信徒般,导演和制片人们央求着院线老板给一个宝贵的档期。
郝军算的上是做院线里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不过他凭的是原来文化机构的老底子。他从来不跟人家提他是文化馆出身,但现在所谓的报业集团,文化中心,真正有场地、有指标(逢年过节一定要有演出节目,要能在全国获奖。)的还得说是脱胎于文化馆的文化中心。郝军被人央求都已经习惯了。
导演们为了能在院线上映自己的作品,不惜四处奔波,低声下气地请求院线老板的支持。他们深知,院线的档期就如同通往成功的钥匙,只有获得了这把钥匙,他们的作品才能在大银幕上展现给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