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她步行到最近的公交车站,转了几次车,到了位于城南的龙回公墓。
她想妈妈了。
看着墓碑上,江妈妈慈爱微笑的照片,江浮雪再也忍不住眼泪。
爸爸妈妈都是平民出身,尤其是妈妈,是个不知父母姓甚名谁的孤儿。两人拼搏了大半生,给她和姐姐打下的基业。
没想到,就这么没了。
若是早知道、早知道如此,她宁可什么都不要。不要漂亮的衣裙,可口的美食,不要旁人艳羡的江家小姐的人生。
只要她的爸爸妈妈,都好好的。
好好的陪在自己身边。
哭了一阵子,发泄完情绪,江浮雪从墓地管理处借来了小毛巾,浸湿后一点一点地为妈妈擦洗着墓碑。
“妈妈,我结婚了。是闪婚。”
“爸爸说我不懂事,可我……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想还债,想给姐姐治病,想救爸爸出来……”
“幸好,何先生他人不错。”
“妈你放心,我们虽然不像普通夫妻那样相爱,可日子还是能过下去……”
另一边。
何羁舟挂断电话,直接赶往位于南部城郊的清水国际私人医院。
车里,他早卸了妆,一张俊美无匹的脸阴沉得不行。
刚刚打到他手机里的那串号码,他的通讯录里没有存。可这串号码,他倒着都能背下来。
简直不能太熟悉。
修长有力的手指攥紧手机,何羁舟推开病房的门,“妈……”
看清病床上的人,何羁舟整个人身形凝住。
一道柔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羁舟哥哥,你、你总算肯来……看看我了。”
雪白的被褥簇拥着一张更为雪白的小脸,憔悴的没有一丝血色,泛红的眼眶噙着泪,更显得女孩楚楚可怜。
何羁舟满心的郁气,“我妈呢?”
电话里,明明是何羁舟的妈妈说自己病得很重,让他来见她最后一面。
却没想到是……又玩这一招。
“羁舟哥哥,是……是我,都怪我,我太想你了才……”
何羁舟转身就走。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