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摇头,“晴晴还在家里。”
啊,江浮雪的那个闺蜜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赶快振作起来啊!总躲在他家里哭,算怎么回事啊?
压下眼底不满,何羁舟:“我送你到家楼下。”
“不用,你还是去忙你的……”
一句“不忙”溜到嘴边,被何羁舟硬生生咽下。
他现在在演的,是一个兢兢业业创业人。似乎……不该那么闲。
迎着江浮雪目光,何羁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那我送你去车站。”
送走江浮雪。
何羁舟压着心口沉沉的怒气,打电话给祈野,“去跟安琪说,别动不动就开除人。”
电话那边,祈野有些欲言又止的,“可是……咱们跟安小姐签的合同上标明,她是猫咖的实际管理者,自然就有人事任免上的权利。”他顿了顿,“咱们,不好干涉安琪小姐……”
何羁舟一阵心塞。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安琪是个这么有事业心的女人?卖了猫咖拿了钱,依她的性子,就该满世界潇洒着玩儿去,哪里还能耐得住性子踏踏实实地做猫咖的管理工作。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而且那份该死的合同,还是他何羁舟亲自签订的……
越想越来气。
何羁舟:“你告诉她,频繁的人事变动,不利于企业发展。”
“少爷,那只是家猫咖……”
像那种小咖啡店,人事变动是再频繁不过的事情了。附近的大学寒暑假,猫咖的暑期工就能换上一整批。
何羁舟:“那你就说,无故开除同事,对留下的员工心理健康不利,会让他们感受到压力。”
理是这个理,可……祈野还是那句话,那是猫咖啊!不是大厂办公室……
可是祈野知道,有时候,跟老板,是没道理可讲的。
他无奈了叹了口气,“我会去想办法跟安琪小姐交涉。”
“现在就打电话,现在就去!”
半小时后,祈野回电。
何羁舟:“她不同意?”
“也……不是。”从语气听来,何羁舟就能想象得到,电话对面,祈野的一张苦脸,“安琪小姐没问不让裁员的理由。不过……她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