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账本上一串串数字,又让她紧紧皱起了眉头。
好不容易把这些她看好的产业,从江宇手里盘过来,可一个个地,怎么就是不营利呢?
尤其是当到手不就的王氏大饭店。
那么好的地段,那么奢华的装潢,还有她在家族中选的最优秀的子侄经营。
怎么就,亏了那么多钱呢!
王欣欣郁闷地捏了捏眉心。
何氏的投资必须要赶快进来,越快越好!
港岛,霍家地盘。
繁华的商业街中,一家音像店与服装店中间,穿过窄窄的小巷,是一家吃火锅的小吃铺。
门口,铁栅门已拉上了半边,仅能容一人通过。
祈野跟在何羁舟身后,心中隐隐不安。
进入霍家地界儿,这一路走来,他略略留心,看到的暗桩已经不少于十个。谁知道人家背地里还埋伏了多少人,自己少爷就这么直愣愣地闯了进来。
祈野悬着一颗心。
今天,不会就交代在这儿了吧?
可走在自己身前的少爷,一步步迈得毫不犹豫,异样的坚定。祈野不安地深吸一口气,跟上。
何羁舟微微侧身,穿过铁门。
门内,闪烁不定的白炽灯下,一个身穿花衬衫的男子,坐在简陋的圆桌边,吃着火锅。
他身后,铁墙一般地立着八个黑衣保镖,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何羁舟。
花衬衫抬头,对着何羁舟露出油滑笑容,“何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来,吃火锅。”
何羁舟:“人呢?”
见何羁舟开门见山,那花衬衫收了笑,“人,是大少爷带走的。大少爷那个人,最是孝顺,您是知道的。”
何羁舟声音冷硬,“人我今天一定要带走,毫发无伤。”
“瞧您说的!艾德华医生那一双巧手,是医学界宝贵的财产,我们怎会伤他?这是,老爷子的死,毕竟和他脱不开干系,让他毫无发生地走了,我们霍家的颜面,可往哪里放呢?还请何少通融通融。”
何羁舟目光冷锐地扫过花衬衫的脸,“霍老爷子遭遇不幸,我也很遗憾,可那不是你们霍家内斗,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造成的吗?就为了掩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