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身后的年轻男子皱眉:“陈河,这……是我的家事。”
保镖则向陈河:“老板。”
“嗯。”陈河只是点了点头,他手指着江浮雪,向高湛道:“那个女孩,刚才在说,救她。”
高湛一滞。还不等他说什么。
卫清城连忙大声道:“你……你在开什么玩笑?”他指着刚才围拢在自己身边的一群人道,“你们谁听见了吗?”
众人见还有热闹可看,一时没有散去,此时正好纷纷发言:
“我当时就在旁边,我作证,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也是!”
“这人是酒吧老板?是老板就可以随便拦住顾客?真是豪横。”
“我看那小姑娘脸色有点不好,会不会是真有什么?”
“就算是真有什么,那更要让人家赶紧去医院了吧?这么拦着是什么意思?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谁来负责?”
陈河声音十分温和,“我可以负责。”
“你……”
陈河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打断卫清城的话,“我会读唇语。刚才,那个女孩说的,就是‘救我’。”
他一步步走向卫清城,“你要报警?好,我帮你报。”
卫清城脸色刷地白了。
不能报警!
警察要是一来,一眼就能看出来江浮雪是中了招!
到时候,就算是血检检不出什么来,怕是江浮雪也会咬住自己不放。万一再闹到医院去,他的工作可就毁了!
没办法了,只能……
卫清城心一横:“不用!”
陈河手下动作一滞,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
“我……我走就是。”
卫清城动作麻利地推开江浮雪,一转身,跑出门去。
这次,保镖没有拦他。
看着身子软软地倒在一旁卡座上的江浮雪,高湛皱眉。她这个样子,倒像是真的中了药。
心中浮现一丝后悔。
高湛快步上前,扶起江浮雪,查看她的脸色,“我送她去医院!”
临出门,高湛回头向陈河:“陈少,今日,谢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