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被绑架,被囚禁。这会对艾德华的心智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因为在孩子心中,是非黑白,没有中间的地带。
他认为,作对了,就应该有奖励,做坏事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何羁舟的意思很明白。让肖陵向艾德华道歉。
“让我堂堂肖家执掌,给艾德华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道歉?”肖陵冷笑,“何少,我劝你见好就收,别太过分了。”
何羁舟只是站直了身子,定定看着肖陵。
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
肖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看了看祈野手中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终是吞了一口口水。
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呀!就差直接坦诚,三年前,肖老爷子的伤,是他弄出来的了。
这话要是传出去……
别说他这个肖家执掌保不住,怕是他现在的那些追随者也会离他而去!他就相当于是自断臂膀。
“通!”
肖陵攥紧拳头,重重砸了一下身边的墙壁。手指突出的指节,一下就红了。
好半晌,他剧烈喘息的胸口,才慢慢平复。
“好。我们……现在就去。”
有肖陵在前面引路,何羁舟一行人还是走得格外小心。摄像机也在一刻不停地工作着。
到了一扇紧关着的铁门前。
肖陵看向何羁舟:“何少,待会儿我会照着你说得做。你能不能、能不能删除这份录像?”
“那就要看肖先生,后续的表现了。”
肖陵这一辈子,哪里挨过这样的羞辱?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调色盘一样精彩。肖陵恶狠狠地瞪了何羁舟一眼,仿佛要把对方生吞活剥,可最终,也只能妥协。
肖陵慢吞吞地从口袋中,拿出一只样式古老的黄铜钥匙,上面甚至沾有绿色的锈迹。肖陵把钥匙插进铁门上的锁孔。
“吱呀——”
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入口显得格外刺耳。
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霉味扑面而来,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试图吞噬一切光明。祈野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捂住口鼻,眉头紧锁。
何羁舟站在原地未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