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摸着何羁舟脸颊,“爷爷知道、知道……在国外,你一定吃了不少苦。是不是?”
吃苦?
何羁舟想笑一笑就过了。
可眼泪却有些忍不住。
这世间还有什么苦,能苦过生离死别……
何羁舟:“爷爷,我不苦的。”
“孩子,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真心会对你、对你好。”
可爷爷要是去了……
还哪里有人能对他好?
何羁舟强忍住眼泪了:“爷爷,我记住了。”
“还有,小雪……”
何羁舟心口微疼。
何爷爷:“小雪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个好孩子,爷爷不多奢求,只求、只求你们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好不好?”
何羁舟眼中泪水已经流下,“……好。爷爷,我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去把她找回来,爷爷、爷爷最后,还想看她。”
“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何羁舟答应着,身子却是不动地方。
何爷爷无力地推搡着:“去啊,老头子就在这里,等着……”
“滴滴滴滴……”
生命检测仪器发出刺耳的声响。
房间里的医生们涌上来,隔开了何羁舟。
何羁舟之能退到一旁,站稳身子。
一位医生挤出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何羁舟:“我爷爷他……”
“老人年纪大了。”医生看了何羁舟一眼,“老爷子要是有什么心愿,何少,你最好还是……快些吧。”
何羁舟心口猛地一滞。
何爷爷的心愿,是见江浮雪。
他不能再等了。
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布置好老宅的安保措施,何羁舟坐进了自己的车里。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去展家,把江浮雪带回来。
何羁舟离去后。
何爷爷卧室里忙乱抢救的脚步声,慢慢停下来。
一只手伸过来,拔掉何爷爷脸上的氧气面罩。
片刻的沉寂后。
何爷爷从床上缓慢地支起身子,“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