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文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为奴十年 > 第304章 放肆,你敢打寡人?(1/5)
    愕然抬头,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只是那双惊愕的眸子定睛在了主座上那一张绝代风华的脸上,惊疑不定地揣摩,仔仔细细地忖量,凝思,再忖量,再凝思。

    迁思回虑,穷思极想,也不得其解。

    当年这王宫之中前朝旧人皆被屠戮了个干净,任谁也很难猜出到底是谁才会向他问起“三家分晋”的事来。

    不然,王父谢玄在魏国筹谋多年,东壁之内就有明晃晃的“大明台”三字,怎就从无一人察觉他就是晋君之后。

    他隐姓换名,半隐半藏,就算是惠王之前的几位魏王亦不曾察觉他真正的身份。

    大殿的主人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俯睨阶下的囚徒。

    那似笑非笑的凤目之中含着讥讽,轻蔑,如青铜浇铸的指节兀自在兽纹青铜案上轻叩,轻叩,悠然自在地打量着阶下囚徒肉眼可见的慌张。

    囚徒面色不定,也许在这电石火光之间,囚徒已察觉出座上的主人眉眼之间有几分像谁,一时半刻却又拿不得准。

    晋国宗庙原先供奉着每一代国君的牌位,亦一样将那每一代国君的画像悬了满墙。

    囚徒幼时也许见过。

    然命他进晋国宗庙的人,还能是谁。

    囚徒迟疑不定,试探说话,“魏王父不是魏人!”

    一旁的谢允冷声提醒,“睁大眼睛,看清楚座上君父,到底是谁!”

    是啊,座上君父。

    座上君父眸光冷冽,声腔沉沉,字字泣血,“孤的家国,孤用了二十几年,才回到这里。”

    是啊,这么多年,他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啊。

    外人看着他位高权重,似走得轻巧。

    然那二十几年的每一个日夜,又是怎样熬过来的啊。

    苦心焦思,忧深虑远,但凡行差走错半步,就再也不可能回到这里。

    那皙白的手背之上青筋暴突,他心中深埋已久的愤恨昭然若揭。

    阿磐知道谢玄有君临天下的皮囊,这皮囊之下的是一颗坚韧强大的心。

    可阿磐也知道,他强大到坚不可摧,可铠甲之下也有最脆弱的软肋。

    她怎会忘记初次登上这赵宫的大明台时,谢玄掌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