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奔杀回幽悰小阁,已费了不少气力,此时猛攻余跃海更是加剧了他的暗伤。
——他的极限就要到了。
小幽也明白夏逸忽然加快了进攻便是为了给自己创造杀敌的良机,是以她也攻得更为猛烈!
——这两人……疯了么?
余跃海惊怒交加,他知道自己撑不过二十合便要落败了。
他已不敢奢求能反杀夏逸或是小幽中的任何一人,他只想尽快脱离这场战斗。
余跃海再一次挥掌逼退夏逸,这一次他没有追击,他转身,他逃走,他只想活命,他甚至连头也没有回。
可他不是夏逸,当他露出背后空门时,后腰又中夏逸了一刀!
余跃海一咬牙,险些痛昏过去。
他还是没有回头,他继续跑,所以他没有看到身后的夏逸已然跪倒——劈过这一刀后,夏逸只感到脚下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急促的呼吸恰恰说明了他正忍着强烈的咳意。
余跃海没有看到这一幕,否则他或许会考虑返身再战。
可惜他已经怯了,他只想远离这个疯魔一般的独眼刀客与那狡诈的红衣女子。
“收气,调息。”
小幽飞快地越过夏逸身旁,毫不停留地追向余跃海。
“你做的很好,接下来交给我便是。”
余跃海败了,也逃了,那么他带来的那一伙死士便成了一盘散沙,今夜的战果也已揭晓。
余跃海已奔至幽悰小阁深处。
庭院门前的两伙人马仍在厮杀,他无法从正门突围,是以他只得冲进宅邸的深处,另求出路。
他忽然看到了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整座幽悰小阁只有这间屋子的门前站着两个护卫。
余跃海心中一动——这屋子里藏着什么?为何只有这间屋子有人把守?
两名护卫在瞬间毙命于余跃海掌下,余跃海也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没有藏着什么,只有一个中年妇人,而妇人怀中又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孩。
余跃海没有问这妇人是谁,也没有问这婴孩又是谁。
他只知道这婴孩的身份必不简单,所以他纵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