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场,找到一个喘着粗气,身形和我最相似的士兵,拖着他的脚飞速回到冷库。
他的脸早就被烧焦了,上下眼皮像是鸡蛋和手抓饼一样粘合在一起,牙齿被血液浸泡犹如一颗颗汁液饱满的石榴籽。
我本来想简单审问几句,不过他一回到冷库就不停地咳嗽,跟他妈一辆拖拉机一样。
我也没时间可以浪费,直接扒光了他的衣服裤子,给自己换上,然后用厨刀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想反抗,但根本没有力气,那双手像是给我掸尘一样,轻轻的拍了我手背几下,就坠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咽气后,用手沾了一些血,胡乱的抹在脸和脖子上。
然后用匕首小心切下那张焦黑的脸皮,如同面具般贴在自己脸上,调整角度,让它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