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欺负辱骂都行,却独独不能咒她儿子死。
于是她当场瞪大眼睛,怒视彭爱萍:“你说谁是绝户?你说谁是绝户?你才是绝户,你全家都是绝户!”
说话间,她就要动手去撕扯彭爱萍的脸,结果被眼疾手快的村民们给拦了下来。
但他们拦下来后,却没有去劝她,而是纷纷转头看着彭爱萍,皱眉劝说道:“彭爱萍,都是一个村子的,你这嘴未免也太毒了?”
“就是,平日里你也没少去兰英家摘点青菜,你这么说兰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赶紧给兰英道个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没有你这么说话的。”
面对众人的劝说,彭爱萍不仅不道歉,反而叫嚣的更凶了:“你们一个个什么意思?
就他儿子那副德行,迟早要被人给打死,我说她绝户怎么了?我这也是为她好,让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说起来,她还得感谢我嘞!”
“我儿子什么样子,那是我没教育好,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偷说三道四。”纪兰英满脸泪水,即便心上遍体鳞伤,却还在维护自己的儿子。
“你说谁是小偷?你今天把话给老娘说清楚,否则就别想走出这坪坝!”彭爱萍瞬间炸了毛。
她在村子里是人尽皆知最爱虚荣的主,最爱炫耀她儿子多么有出息,恨不得所有人都夸她有钱,夸她儿子孝顺,哪里听得别人叫她小偷?
纪兰英闻言,挣开众人的拉扯,反手从背笼里拿出一把镰刀,递给一旁的村民:“这把镰刀是我在我家韭菜地里捡到的,罗美玉,你认识字,你看看这镰刀把儿上,写的什么字?”
被唤作罗美玉的村妇接过镰刀,只看了一眼,就脱口而出道:“罗启国。”
围观的村民们一听这名字,顿时就一脸埋怨的看着彭爱萍。
盘龙村的村民们都有一个习惯,在置办行头的时候,就会在行头上刻上自己儿子的名字,这样一来,就算行头借出去,也很容易找回来。
而且父辈们也只会刻上儿子的名字,因为这是要传给儿子的,至于女儿,在他们的眼中,那都是赔钱货,是没资格继承家里物件的。
而罗启国,就是彭爱萍的儿子,也是她嘴里,整个盘龙村最有出息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