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以理服人的。
只见凌毅上前一步,当着一众乡亲们的面,问道:“你们刚刚说什么,要拖什么来着?你们再说一遍。”
钟美玲听凌毅言语缓和,顿时觉得有戏,于是便扯着嗓子说道:“你堂兄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作为堂弟,从你这儿拖点烟酒过去摆喜宴,天经地义吧?”
“确实。”凌毅点点头。
凌家人和一众乡亲们闻言,都是神色一惊,纷纷暗想道:‘这凌毅怎么就不涨教训呢?当初他们把你爸给欺负成什么样子,你居然还给他们送烟送酒?你那钱真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可你刚刚骂我姐,又骂我全家,给我们道个歉,应该也是天经地义吧?”凌毅满脸微笑的问道。
“是她先开口骂的我!”钟美玲气急败坏道。
凌毅摇头:“那我没听到,我只听到你开口骂了我姐,又骂了我全家。”
钟美玲算是听出来了,凌毅这小子就是为了要个道歉。
凌国孝这时也用手肘顶了顶她,低声说道:“为了茅台,你就给他们道个歉嘛,又不会少你一块肉。”
钟美玲闻言,瞪了凌国孝一眼,随即问凌毅道:“是不是我给她道歉了,你就开门让我们拖东西?”
“那是自然。”凌毅点头笑道。
听到这话,钟美玲虽然满肚子火气,但为了和天下跟茅台,最终还是当着乡亲们的面,对着凌希鞠了一躬,然后十分敷衍的说了句对不起。
凌毅见状,摇头叹息道:“你这道歉就太没诚意了,骂了我们一大家子,一个躬就草草了事了?”
钟美玲的眼睛里都要气出火星子了,可想着这个躬鞠都鞠了,再多鞠几个也无妨,于是对着凌国忠和纪兰英等人,又都纷纷鞠了一躬,并且嘴里还不断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这下能开门让我们搬东西了吧?”钟美玲寒着一张脸,死死盯着凌毅。
凌毅闻言,真的就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不仅如此,他还十分大方的带着凌国孝两口子来到了偏房,并且打开偏房的门,让他们亲眼看着满屋子的茅台酒跟和天下,以及那些金光闪闪的各种首饰。
乡亲们见状,也都跟了上去,只是他们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