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随即问道:“你堂堂潭州执法局局长,应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凌国义知道,徐靖这是逼着自己去废了凌云的四肢,否则的话,被废的那个就是他自己!
“徐先生放心,我凌国义自然是说到做到。”凌国义说着,就提着手枪朝着凌云走去。
那些围殴凌云的小弟们闻言见状,顿时就往外散开一截,露出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凌云来。
此时的凌云,身上缠着的纱布已经全部变得鲜红----既有原来伤口撕裂渗出来的血,也有刚刚被打后从嘴里吐出来的血。
他这副惨状,按理来说,旁人见了之后,多半都会心生怜悯。
但不管是同村的乡亲们,还是同姓的凌家人,不仅都没有半点同情之心,更有甚者,甚至还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低喝一声‘打得好’!
足见其所作所为,有多招人厌恨。
而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凌云,在见到二叔提枪朝自己走来之后,顿时瞳孔放大,满脸惊恐的看着凌国义:“二叔,你该不会来真的吧?我可是你亲侄子!”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话太多了!”凌国义说着,便打开保险,对准了凌云的一条腿。
“凌国义!你他妈别忘了你这个执法局的局长之位是怎么来的!要不是我爸给你提供资金,你他妈能有今天?
你要是敢对我开枪,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王八蛋!”凌云慌了,把凌国义最不愿别人知道的事都给抖了出来。
果然,凌云这话一出,四周的人们顿时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凌希瞬间恍然大悟道:“难怪他那么急着把凌国孝给捞出来,原来是担心他不作为,会被凌国孝供出来。”
听到女儿的分析,凌国忠顿时也明白了,只见他偏头朝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口水,随即咬牙切齿的说道:“两兄弟还相互猜忌,真他妈丢脸!”
蹲在地上的凌毅,一脸哀怨的抬起头:“爸,您下次吐之前,能不能先看清楚有没有人?您这样让我很为难……”
要不是我有灵气护体,诛邪不侵,您老这一口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的老痰可就要砸我头上了。
凌国忠扫了凌毅一眼,不仅没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