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这四个字如同核弹爆炸,强大的冲击力彻底引爆了全场。
原本安静的空间瞬间被打破,所有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疯狂地尖叫、欢呼、呐喊,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震得人耳鼓生疼。
有人甚至激动得站起身来,手舞足蹈,像是见证了一场世纪奇迹,脸上的兴奋劲儿溢于言表,似乎这场竞价已经超出了拍卖本身,成了一场令人热血沸腾的较量。
克鲁斯只觉一股寒意自脊背蹿升,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生生抽走了他的脊梁骨。
刹那间,浑身的力气被抽空,整个人如同一袋软塌塌的面粉,重重地瘫倒在座位上。
他双眼圆睁,像是要把眼眶撑裂,眼珠凸出,死死地钉在陈二柱的脸上。
那目光里,满是惊惶与绝望交织的神色,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个普通男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可怖怪物。
死寂的沉默持续了仅仅一瞬,却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克鲁斯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你这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紧接着,他全然不顾往日的体面,双手疯狂地在人群中乱舞,像溺水者拼命挣扎,试图拨开那一道道如墙壁般阻挡他的人墙。
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逃离会场。
那背影,弓着背、缩着头,活脱脱一只夹着尾巴的丧家之犬,在众人或惊愕、或鄙夷的目光里,渐渐消失在会场的尽头。
众人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先是一愣,随后纷纷将掌声与欢呼送给了陈二柱。
掌声如雷,欢呼声响彻整个会场,大家都对陈二柱的豪迈气魄钦佩不已。
唯独主持人斯蒂文斯,站在台上,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夜空,乌云密布。
他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酸言酸语,双手抱在胸前,那眼神,像是陈二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仅仅因为陈二柱的华夏人身份,就对他百般刁难,似乎陈二柱的出色表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艾维尔满心激动,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像是飞蛾扑火一般,脸颊绯红,猛地扑进陈二柱怀里,当众献上了一个热吻。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