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女子的小像,眉目温婉,唇角带笑,双颊饱满圆润,丝毫不像病入膏肓之人。
郭蔷前世见过宁衡远的妻子,病的两颊都凹陷进去,脸色蜡黄,已经被病痛磋磨的不成样子。
郭蔷心中难免感慨万分。
到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画的不错……不知先生如何称呼,我想聘请先生为药堂画标。"
"为药堂画标?!"宁致远倒吸了一口冷气,重复了一遍郭蔷说的话。
要知道,对于他们这种字画先生来说,恐怕没有比这更好的差事了。
给货品画商标,甚至可以说,是无价的。
一般来说,不少人都会抽取货品的分成。
宁衡远不敢相信这样大的馅饼会砸在自己头上,有些受宠若惊:"姑娘,你不会是在耍我吧?我,我……"
郭蔷抿了抿唇,指著宁衡远手里的妻子小像说道:"虽然没见过夫人,但看先生的画法,便觉得形象灵动,跃然纸上,再看先生仿的那些画作,便也知道先生的画技精湛。既然先生两种能力兼备,既有画技又画的生动,我为何不能选择先生?"
宁衡远直接眼眶一热。
太久都没人肯定过他了。
这么多年来,宁衡远听到的声音,只有否定的声音。
一个穷画画的,能画出什么好东西来?
这么多年,除了妻子以外,这是第一次有人肯定他。
并且还开口就要聘用他。
宁衡远不是不怀疑,眼前这个姑娘在戏弄他。
但是没办法,他要想办法,抓住眼前的机会。
毕竟……
毕竟妻子的状况,已经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他已经没有银子给妻子治病了。
一想到这,宁衡远咬了咬牙:"好,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在下又该什么时候,去找哪里的药堂?"
郭蔷淡淡一笑。
"先生叫我知云就好。"
知云……知云?!
宁衡远猝不及防地睁大了双眼,居然是女神医,知云!?
……
"就是这了。"
郭蔷抬手示意:"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