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吴秋秋松了口气。
肩膀上的那玩意没有吃到小零食,显得异常愤怒,疯狂地顶撞着吴秋秋的手掌,甚至在啃噬吴秋秋的手指。
她又是一巴掌。
“我告诉你,想吃那些东西壮大自身,没门,妄想控制我的大脑,更是没门。”
莲花被扇得自闭。
它已经连连在吴秋秋手里吃瘪好几次了。
这几天,什么都没吃到,还天天被吴秋秋威胁。
愤怒之下,它张开大嘴,一口咬在了吴秋秋的手上。
被吴秋秋揪住了舌头:“你找死。”
“啊啊啊啊。”
它放开了吴秋秋。
吴秋秋随手扯了一张房间里的纸,擦擦黏腻的手掌。
欺软怕硬的家伙。
吴秋秋横起来,它似乎变得懦弱了许多。
她推开门。
庄元守在外面:“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自言自语。”吴秋秋指指房间里,脸色还有些白:“里面人没事了,是送医还是怎么着你们自己安排。”
“你没事吧?”庄元见吴秋秋脸色不太好。
吴秋秋摇摇头。
客厅里,庄太太还在说着感激的话。
今天若不是吴秋秋登门,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庄元处理好那位所谓的大师后,又上楼看了看房间里的庄教授,见他沉沉睡了过去,才下楼来。
“这应该是爸这一周以来睡得最沉的一觉了。”
庄元一脸的欣慰。
这一周,对他们一家来说就跟天塌了一样。
他本来在国外读书,也不得不赶回来。
外界也有一些风言风语。
他实在不想庄教授晚年来英名尽毁。
庄太太也连连点头:“是啊,这都多亏了这位小吴同学。”
这时,那位保姆阿姨却拎着包出来了。
她的手已经包扎好了,只不过脸色还没有恢复正常。
“小朱,你这是……”庄太太站了起来,似乎意识到了保姆的意思。
“太太,抱歉,我家里最近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