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凝结,花向晚的呼吸猛地一滞,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她的眼眸中那种抗拒和畏惧如刀刃般刺入楚怀野的骨血,仿佛在控诉他的无能。
楚怀野眼神一厉,沉沉盯着陆霈,声音低沉得像是雷霆滚过:“陆霈,你当真以为,就凭这么个破玩意儿,能伤得了我?”
陆霈的笑意渐深,眼中透出满满的疯狂,“谁说我要伤你?这把刀,是为了她。”他手腕一翻,那把匕首竟逼近花向晚的方向。
花向晚惊得一声低呼,想侧身逃离,却被陆霈猛然扣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扣得她手腕生疼,像要将她拽入深渊。
“放开她!”楚怀野爆喝,一双眼透出的杀气几乎能将人穿透。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寒光迅速反射在陆霈的脸上,将那分毫不减的疯狂勾勒得越发明显。
“楚怀野,你以为你真的能保护好她?”陆霈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轻飘飘,却像是在嘲讽楚怀野无能为力,“她的命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她从来都属于那些能利用她的人。”
花向晚的脸色愈发苍白,不知道是被陆霈抓疼了,还是因为那句扎心的话。陆霈这话明摆着是往她心上乱刀划,可偏偏每一刀都精准极了。
“松开!”楚怀野冷声低吼,剑锋直指陆霈的肩膀。然而就在剑尖将要逼近陆霈肩头时,陆霈竟将匕首压在自己的脖子上。他脸上的表情霎时扭曲了几分,分不清是得意还是赌命,“楚怀野,剑放下,否则我当场一命呜呼,你来看看她能为我伤心几分!”
花向晚闻言,心里顿时一震,胸腔内的血气几乎要翻腾炸裂。她拼命挣扎,想要狠狠踹开陆霈,却被他牢牢桎梏,只能咬牙说道:“陆霈,如果你敢动手伤自己,我保管让你死后名声臭不可闻!”
“名声?”陆霈哂笑,这一笑竟透着诡异的绝望,“花向晚,你到现在还不懂我的心吗?我不要那些名声,我只要你——”
“够了!”楚怀野终于忍无可忍,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剑突然凌空一挥,快如闪电,利落得连花向晚都险些看不清。伴随着陆霈的闷哼声,他紧捏着花向晚的手蓦然一松。
花向晚迅速被楚怀野揽入了怀中,胸膛熟悉的温度让她惊魂未定的心稍稍找到了一点慰藉。她抬眼看向陆霈,只见他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