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必定五马分尸,魂飞魄散。”
说罢,他割下素袍一角,一道凌厉风刃划破左手掌心,他右指蘸血,将誓言抒写在了雪白的锦袍之上,然后定定的望着她笑。
连自己都未察觉自己做了什么,陆温已经如法炮制,也割下了一截衣袍,也划破了自己的掌心,也同写了一样的誓言。
只是写到一半,他忽然拦住她,平静道:“你与我不同,我走后,你要好好的生活。”
陆温怔怔的,反应了好片刻,才开始打量他的神情。
无波无澜,不喜不悲,如同一片宁静的湖泊。
她读懂了他的眼神,于是很自觉的没有进行追问,只是轻声说:“好,听你的。”
她眉眼弯弯,将写好的契书与他进行交换,又忽然说了一句:“还少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