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刁难,才让我进了档案室。
结果里面的档案根本不全,还把我当成小偷一样看管。
我问他们档案为啥不全,他们竟然说年久失修,一部分被破坏了,还有一部分被烧了。
那档案室好着呢,那有一点被烧的样子。
没办法我又去了几家街道办,根本就查不到若兰这个人。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去了戏剧协会,总算让我找到一个叫若兰的人。
奚若兰,二十四岁,山西人。曾经是山西剧团的人,后开剧团解散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喝了口水,阮科长有些愧疚,整整一天的时间,他跑了无数个地方。
仅仅是证明了“蝴蝶”的名字叫奚若兰。
“厂长,对不起。您再给我一天时间,我这一次就算是闹,也要查到奚若兰的住址。”
“算了,这事不怪你,就算是我去,也会是一样的待遇。
至少这一天不是没有收获,也弄清楚了“蝴蝶”的真名。
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等阮科长离开了办公室,陈长安看向李成林,问道。
“这事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办,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晚上我亲自带人,看看能不能抓个舌头。
只要问出“蝴蝶”的下落。
不需要靠他们那边的档案,一样可以把人抓到。
这永定门火车站,当年可是“锁王”的地盘。
“蝴蝶”继承了“锁王”的本事,自然也是要继承“锁王”的地盘。
就算她是山西人又怎么样,只要在这四九城里,就别想跑掉。”
“行吧,那边就不指望了,与其在那边档案室里浪费时间。我们自己抓人更靠谱一些。
等人抓到了,零件找回来了,我看他们怎么说。”
“那我先去吃饭,之后换身衣服,带着人去火车站抓舌头去。”
陈长安点点头。
“小心点,可别阴沟里翻了船,这些小偷,不少人手上也是有功夫的。
另外没有把握不暴露的情况下,不要急于出手。
能一锅端最好还是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