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给您任何您想要的。”
南沐没想到喀什竟然这样重视家人,轻微的点了点头。
南沐和萧弈一起到了隔壁的房间,南沐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年轻的时候,这位夫人一定是个大美人,她走过去把脉:“她是自己睡着的?还是····”
南沐的言外之意是,把脉了之后脉象正常,不会是打晕的吧。
“是的,我母亲已经沉睡十几年了。”
“她的脉象和常人无异。”南沐说的话和喀什请来的大夫说的一样,喀什整个人明显泄了气。
“不过,她的脉象太过正常了。”南沐接下来的这句话又让喀什重燃了希望。
“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