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苏恒源低头不语,季子言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季北天,脑子虽然不差,但是从未在诗书上用心,至于季桑榆,算了吧,什么京城第一才女,都是那些人以讹传讹,要是比起诗书来,连他的书童都不如。
萧弈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那老师有何对策。”
“既然我是主考官,最后的考试内容当然只有主考官能决对。”
萧弈了然,然后恭送了苏恒源:“爷,太傅厉害呀,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你以为他能当太傅真的只是因为学富五车吗?”萧弈的很多治国之道,治国之心都缘起苏恒源。
“对了,清风已经出了东宫,爷要见见他吗?”
“见见吧,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