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何?”萧弈也不说明,但是他清楚,苏源恒一定能猜到。
“想不到太子竟然笼络了他?”难道是因为太子是皇后娘娘的儿子吗?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吗?
“外公觉得,是什么让他能够心甘情愿的相助太子,季桑榆吗?”
“你这样问,是查到些什么了吗?”刚才萧弈说有些冒犯,一定是知道了一些往事,不过到他这里要个确认罢了。
“还请外公赐教。”萧弈给苏源恒倒了一杯茶,看着他继续说道。
“既然一个人来了,不妨听听老夫的一个故事吧。”
“愿闻其详。”
苏源恒看着萧弈,这是一件很久很久的事情了,久到他以为每个人都该放下了,可是苏澜没有放下,季北天看着情况更加没有放下,只不过被瞒着的那个人,是否还是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