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好似被抽走了精神气一样。
“不是的,外公,不是母亲,母亲不会如此狠心的,母亲····她只是,只是觉得···”季子言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何靖安走到季子言面前,捏着他的下巴:“说,苏澜是怎么下的手?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到南丫头嘴里的。”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季子言只是听苏澜说,她可以做的滴水不漏。
“是吗?看样子,你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叶青,叶开,好好关照他。”何靖安看了一眼苏恒源:“太傅,我让人送您回去休息。”
苏恒源看了一眼季子言,叹了一口气:“靖安,看到老朽的面子上,别太为难他,他能赶过来,就说明还是担心木木的。”
“好,我听太傅的。”何靖安当然也不会真的为难他,只是吓唬吓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