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即便治愈好也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手指几乎被捏成了泥碎般的一指,就是这样秋赤在赛场上也没有发出苦痛的声音,她的坚强超过夏龙的想象。
“谢谢礼物。”
“你能喜欢就好。”
不过,以夏龙的能力是能完全治愈好秋赤的,不过他不打算这样做。
秋赤还没有脆弱到这样会自杀,这几天待在病床上,会是她宝贵的经验和历史。
“我说秋赤。”
夏龙问道;
“怎么了?”
秋赤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你后悔吗?”
“也是呢,一定会被人这么问吧。”秋赤似乎脸上苦笑了,但回过神来看,她的表情依旧坚韧,“这么说可能会被人认为是嘴硬,但不知为何,我的确没有后悔的心态这双手可能无法挥拳了,这只臂膀可能没办法自由的弯曲了,一想到这种事,我内心就有一种仿佛飘起来的空虚感,可是我在那个瞬间用出了自己的所有,哪怕只是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可怜的一切。”
“是吗。”
最好的情况,秋赤并没有后悔,也不是为自己“残疾”而感到放松,夏龙为自己没有察觉到这孩子的差异性而感到懊悔。他说:
“后悔就像是对没有做过努力的人所做的处罚。为人生赋予意义的就是自己,哪怕做出臭事也满足,我为你感到自豪,秋赤。”
“谢谢你夏龙。”
第二天的对手是一位无名氏。
当然,说对方是无名氏很没礼貌,能走到这一步的家伙,至少也都是可以作为一馆之主,或者用日本的话来说免许皆传的程度,但是夏龙只在意自己的对手是不是杜波依斯,只有杜波依斯是特殊的。
在这场比赛中,其余人当然都很强,但是夏龙和杜波依斯是超越他们的另一个级别的存在。
如果痴老人也参加的话,倒是可以能略微和他们过一些招。
现在的话,只不过是两个人的独角戏而已。
上午是夏龙的比赛,下午是杜波依斯的比赛,两人都是一招击败对手,动作果敢利落的像是不符合这个级别的比赛。
但如果按这个顺序来,恐怕两个人只能在决赛上才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