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只闻到一股印刷油墨还有纸张放久了的味道,对了,那个柜子里还放着几根松烟墨条,味儿倒是和烟味儿还挺像的,是不是那个的味道啊?”

    杜营长摇摇头。

    “不可能,墨条的味道我闻过,和这个不太一样。”

    “你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把烟带进来的,刚刚抽了几根?”

    “你最好老实一点如实说,否则被我查出来,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熊志远迟疑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回想了一遍自己方才的动作。

    在杜营长推门进来之前,自己已经把烟灰处理干净,并且把烟屁股藏在了窗户的缝隙里,轻易不会被发现。

    确认好这一点,熊志远皱着眉站起身,一副被人冤枉的委屈模样。

    “营长,有些话我忍了很久今天必须得跟你说清楚,你这个人哪里都好,既让我敬佩又让我尊敬,但就是你太不信任我们这些下属了。”

    “我们都共事多长时间了,我的人品你还不知道吗,你这样轻易怀疑我,次数多了,我也是会难过的。”

    熊志远强忍着不耐烦,刻意把话说的圆滑。

    “这间资料是从我一进来开始,就一直有一股味道,刚刚小林过来拿资料的时候肯定也闻到了,他都没说什么。”

    “而且我怎么闻也不觉得像是烟味,是你太多虑了,肯定是闻错了。”

    杜营长全程紧盯着熊志远的表情,满脸的不相信,听他说完还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跟我硬话软说的解释这么一大堆,只是以为你自己很聪明很通人情世故吗?你以为你夸我两句我就能放过你了是吗?”

    “我刚刚就跟你说过了,我的眼睛里不容沙子,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今天你必须把这件事情给我解释清楚了,你要是自己说我还能从宽处理,但如果最后被我查出来证实了,我一定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熊志远心里烦透了这个难缠的家伙,偏偏对方是自己的长官,还必须耐着性子跟他说话。

    他这边表面上客客气气,尽量婉转的应付,一边在心里疯狂问候杜营长以及他的祖宗八辈,恨不得立刻天降一道雷直接把杜营长给劈死,一了百了。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