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这个孩子,实在是有眼缘。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的是,此刻就算提前完成了训练回去,也见不到元元了。

    元元最终还是被孙桂芳和黄多银给带出了营地。

    出了营地大门,在部队能监测到的范围内,几人还装模作样的牵着元元的手,没敢做什么过分的事。

    结果刚走下部队所在的山头,孙桂芳瞬间换了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元元,抬手狠狠推了一把。

    “贱皮子,你还真会挑地方啊,居然躲到部队里去了!”

    小姑娘身量本来就小,身上也没几两肉,被这么一推,几乎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两只手下意识在地上撑了一下,手心顿时被地面上的小石头和沙砾刮出几道血痕。

    实在太疼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元元只能委屈的强抿着嘴,根本不敢哭出声。

    小姑娘咬牙忍着疼,带着祈求看向黄多银,满腔的委屈。

    “爸爸……”

    黄多银没有丝毫怜惜,弯腰扯着小姑娘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胳膊,直接从地上拎了起来。

    像提溜着一只小鸡一样,只有脚尖着地,被晃晃荡荡的拎着。

    手臂承载了整个身体的重量,关节被扯的生疼,元元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

    “哭,还哭!装什么可怜,老子最烦你这种哭哭啼啼的玩意!”

    “真是个白眼狼,老子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吃了老子多少饭,居然还想跑,你以为你真能跑得掉吗?!”

    黄多银一只手拽着元元的胳膊,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了过去,结结实实打在了小姑娘的侧脸上,登时一道红痕如火焰一般燃烧起来,颜色肉眼可见的加深加重。

    火辣辣的痛感同时蔓延开来。

    元元实在太痛了,想哭又不敢大声哭,气都有些喘不匀了,憋得一张小脸红的发紫。

    生怕继续激怒父亲,小姑娘忍痛忍到嘴唇都咬破了,血珠顺着唇角滑落,口腔里一片腥甜。

    村长和村支书看了元旦两眼,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一般,没有任何怜悯,走向黄多银。

    “行了,人我们是帮你弄出来了,但这次说不准会引起那些解放军的注意,你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