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啊。”
“你就不盼点儿本王好。”周敞脚下不停,甚至加快了步伐。
崔卞只能跟上,继续回话:“殿下,再过两条街也就是了,只是不行路远,可要属下叫马车来。”
“不必了。”如今虽然已是冬天,但今日天气和暖,更何况多走走路,反而觉得身上暖和,“既然能在这里设卡,想必并不太远了。”
“咳咳……”周敞说完快步继续向前走,周围烧艾草的烟熏实在呛人。
周敞一行人穿过坊市,又走过两条街。
刚要转弯,崔卞就也上来阻拦:“奕王殿下,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西就是棚户,那里可不像这边清净,是此次疫情爆发的重灾区。”
“正是要看最严重地区的情况,否则怎么能让秦院首拿出最有效的方子?”周敞回头瞧秦守。
秦守缩脖端腔,已经要喘不上气来。
周敞说罢,径自转向西,前方烧艾草的烟气越来越浓重。
“奕王殿下,不能再往前走了……”秦守吓了一跳,大冬天急出了冷汗,“殿下要方子,下官现在就可以为殿下奉上。”
“那怎么行,若不亲自诊脉,秦院首怎么能保证用药准确?”周敞头也不回,脚下不停。
秦守身后被高远“押”运,只能跟上,口中解释:“不需要的,奕王殿下,真的不需要诊脉,殿下……”
“秦院首,你可不要欺负本王不懂医术。”周敞露出的眼睛还是眉眼弯弯。
“咳咳……”秦守不得不大口喘气,“下官岂敢欺瞒殿下,虽说逐一把脉,望闻问切,不同人可能因不同的情况酌情增减药量和药方,但治理疫病不同,都是一方当百方。”
“哦?那一个方子也是要有的,病人一个不瞧说不过去吧。”周敞倒也不是一心只跟秦守过不去,毕竟正事儿要紧。
秦守边走边说,显得吃力:“咳咳,奕王殿下有所不知,就算将御医院和整个锦都城所有大夫加在一起,日夜不停,也不够逐一诊脉开方,实不可取。需得定一个通用的方子,集中官府之力将熬好的药分发下去,如此才能救治大多数人。”
“秦院首说得是,看来还是你经验丰富,本王要多请教才是。”周敞嘴上赞同,脚下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