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职责,谈不上辛苦。倒是您这一口一个‘客人’,还真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路北方敏锐地捕捉到她态度的细微变化,心中暗喜,顺势接着道:“赵律师,您也是中国人,应当清楚,中国改革开放这  40  多年,虽说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但在有些方面,确实还存在不成熟的地方,要是这个过程中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望您多担待。”

    路北方这话一出口,赵小敬却像是被触动了某根神经,头一扬,语气生硬回应道:“路书记,我身为律师,只对我的委托人负责,一切按法律程序办事。您要是想来跟我说情,那恐怕是找错人了。”

    路北方苦笑一声,连忙解释:“赵律师,您误会了,我可不是来说情的。我是想跟您探讨探讨事实。您看,浙阳阳光传媒数据造假这事儿,我们从始至终,都未不姑息,相关部门其实在第一时间,就介入调查了,现在整个行业都在以此为戒,自查自纠。可眼下那法人畏罪潜逃,我们一直在对他进行司法诉讼,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就盼着能将他绳之以法,还市场一个公道。您现在带着这诉讼上门,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浙阳证监局和一众无辜企业都牵扯进来,这实在有些有失偏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