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言之凿凿、众口一词。
就连那些去伤残营帮忙的大夫们也都交口称赞姜南溪医术如神。
以至于,赵贵妃和苏辔派去的人都不得不信了。
可……
“胡闹!”苏辔大声斥责道,“如此危险的治疗之法,怎能用在皇上身上?你就不能想个安全的方案吗?”
姜南溪摊手:“不好意思,我只会这种治疗方法。你要是觉得我没资格替皇上治疗,那就另请高明吧!只是……”
她顿了顿,“只是,别怪我没提醒你,寒疝之症初发时无须手术,只须保守治疗便能痊愈。可一旦病情严重,疝内容物出现嵌顿黏连,就唯有手术能治愈。再脱下去,就会演变成肠梗阻,乃至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最终导致患者死亡。”
苏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很想大喝一声姜南溪大胆。
眼前的可是皇上,这小小女子竟然敢开口闭口咒皇上去死。
可对上姜南溪那无比自信从容,又万分笃定的表情。
苏辔内心惊涛骇浪。
这一刻,他相信姜南溪说的是真的。
从皇上患病到现在,有不少医术高超的大夫都曾诊过脉。
可没有一个人能如姜南溪这般,清晰无误地说出病名、病因、病情变化过程和各阶段的治疗方案。
且还说的那般通俗易懂,完全不像宫中太医用词拗口、故弄玄虚。
以至于连苏辔都大致听明白了皇上的病情。
苏辔心中有种预感。
如果放过了这次机会,皇上的病没救了,必死了。
虽然能让这可恶的南溪县主也跟着陪葬。
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皇上死了,他们这些贴身太监也要跟着殉葬啊!
苏辔心中发狠,突然一咬牙:“好,那就麻烦南溪县主给皇上治疗了!”
“但老奴也请县主记住一件事,您若是妙手回春将皇上治好了,皇上必然不会亏待你,不止能为你讨回全部嫁妆,甚至连从前的英国公府也能赐还给您。”
“可若是您此刻是在说大话,最终没能救活皇上。那老奴保证,你的下场一定会比死还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