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一丝迷茫与慌乱,不敢直视墨黎深的眼睛。
墨黎深的目光紧紧锁住白暮浅,眼中的疯狂与绝望交织成一团,似是要将他最后的理智吞噬:“跟我做,做完,我就放你走。”
白暮浅下意识地对上他灼热的目光。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时脑热,还是一时的冲动。
总而言之,不管是哪种,他的话,确实扰乱了她的心绪。
“我没跟你做过,你都放不下我,做了,就能放下?”白暮浅轻笑,“墨黎深,不要自欺欺人了好吗?跟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做,还不如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将来那个真正爱你的女孩。”
“真要对我这么绝?”墨黎深眸色渐深。
白暮浅抬起双手,轻轻地捧住男人的俊脸,仰头对上他那双黯然神伤的黑眸,语气软了几分:“你是个好男人,我不想毁了你。墨黎深,你要珍重。”
话落,她放开了手,毅然转身离开。
而她的身后,男人的世界,正一丁点、一丁点地失去色彩。
……
离开医院后,白暮浅买了许多礼物,大包小包、大袋小袋,两只手提得满满当当,去了凌蓝的别墅。
凌蓝给她开门时,看到她买了这么多东西,眼中没有惊喜,只有疑惑:“暮浅,你怎么给果果买这么多东西?”
“我要去巴黎了!以后可能回来得少,想给果果多准备一些礼物,哄她开心。”白暮浅微笑着回答。
凌蓝连忙招呼佣人过来,给白暮浅搭把手。
“你是和黎深一起去巴黎吗?”她拉着白暮浅的手进了屋。
这段日子,她早就把白暮浅当妯娌看待了。
“不是,我和他已经分手了。”白暮浅轻描淡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