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水晶杯,暗红液体在烛火下泛着妖冶的光,“不过,这不是82年的拉菲,而是我的酒庄里产的红酒,你品品。”

    白暮浅微微一笑:“好。”

    她落落大方地端起水晶杯,细细地品尝。

    他这里的红酒,果然是私藏中的极品。

    不过,作为资深品酒师的她来说,他这里的红酒的每个年份,她都品出来了。

    只不过……

    品多了,红酒还是有些醉人。

    酒液顺着杯沿滑落,在她锁骨处凝成一颗水珠。

    墨黎深突然凑到她跟前,低头舔舐,白暮浅浑身战栗着推开他,却撞翻了身后的橡木桶。

    陈年酒香瞬间弥漫,像张温柔的网将两人裹住。

    “你醉了。”白暮浅喘息着后退,后腰抵上冰凉的酒窖墙壁。

    墨黎深步步紧逼,西装外套不知何时滑落肩头,露出精壮的小臂。

    他扯开领带,喉结在解开的衬衫领口处滚动,“醉的人,是你,暮浅。”

    白暮浅这才惊觉自己早已眼眶发烫。

    当他再次靠过来,指尖抚过她耳后碎发时,她鬼使神差地咬住他的指尖,尝到了记忆中的红酒味道。

    “暮浅“墨黎深低咒一声,猛地将她抵在酒桶上。

    这个角度正好能望见窗外的葡萄园,月光给每串葡萄镀上银边,像极了被他俩都遗忘的那晚的星空。

    白暮浅突然主动攀住他脖颈,将红唇印在他锁骨处。

    墨黎深浑身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地撬开她牙关。

    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酒窖里交织。

    白暮浅逐渐迷失了自己,心中的酸涩感,似乎带着红酒的回甘。

    “还说不爱我?”墨黎深扯开她衬衫纽扣,指尖划过她起起伏伏的圆润。

    他忽然将她横抱起来,走向角落的真皮沙发。

    白暮浅的指尖陷入他发间,意识稍稍回笼了些:“墨黎深,别这样!”

    “是不想在这里吗?”他眸色渐深。

    白暮浅没吭声,低垂的眼眸避开墨黎深那炽热到近乎灼烧的目光。

    墨黎深嘴角微微上扬,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意味,稳稳地将她抱起,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