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个宝贝是专门治疗男性问题的药材,具体是什么我也没太了解,但是家父以家中仅剩一份应急之物概不外售的理由拒绝了,但是他们家没完没了的,想尽一切办法找我们购买,直到这个无耻之徒亲自下场,在学院也明目张胆的开始给我压力。”
张少梵似乎听出了玄机,他知道张靖伤的胡文真不轻,按照胡家全力抢购这副药材的举动不难看出,胡文真受伤的部位还没有恢复,而这个命根子问题也足以让他顶着被学院开除的风险也要强迫朱家同意出售那副药。
张少梵隐隐觉得这件事和自己多少也有些联系了,尽管这个胡文真也许做了对张靖无礼之事,但事后张靖也反思过说是当时自己下手太重了,的确是误伤了胡文真。想到这里,张少梵同情心大发,他看着朱晓宁轻声问道:“能否和家父谈谈,高价出售那副药材给胡家,也许他们现在就是处在应急之中也未可知。”
“大哥,你在说什么呢,你这么说可是想让我怀疑你和那个无耻之徒是一伙的,你这英雄救美实际是一出双簧戏,实际目的就是借救我之虚,换我家良药才是真目的?”
“绝无此意,我只是也有难言之隐,我提的只是请求,姑娘及家父自行决定就好。”张少梵无奈的说道
“你的话让我对你的看法有了变化,尽管你刚才替我脱险,但是你最终的目的不得不令人怀疑。我就不明白了,我看你和那个无耻之徒明显不是一路人,为什么要帮他买药。”朱晓宁冷静下来后认真的问道
“说实话,我和这位胡文真今天算是第一次见面,我之所以提出你们考虑转让药物给他,是因为他的伤和我关系密切的人有关系,尽管他是咎由自取,但是既然我们的过节已经终结,所以,我只是向你提出一下请求,但绝不强人所难。”张少梵坦诚的说道
朱晓宁听完张少梵的讲述陷入沉思,然后她笑着说道:“我懂了,你这么做显然是帮你那位关系密切的人解除后顾之忧,因为那个无耻之徒一天好不了,就有可能把怒火发泄到你关系密切的那位人身上,所以,救他你也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你的顾忌,懂了,我会考虑的,不过,最后能做决定的只能是父亲,我也只有建议权。好了,今天还是要感谢你的。缺钱可以联系我。我可以帮您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