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
公司的事情全交给方栾处理。
也不知道方栾是真忙还是有别心思，一次都没来医院看望。
出院那天，沈舟野把洛知简接回酒店，看她状态好了很多，开口，“我跟你讲讲你不在的这一周，你同事都干了点什么吧？”
“不就是疯狂挖齐家的墙角？应该也给你们的项目使了点绊子吧？”
洛知简坐在床上玩消消乐，沈舟野给她冰箱里疯狂塞甜品。
“我觉得楼氏动手可能就这几天了，”沈舟野说，“方栾联系了几家搞化工的企业，采购了一批原材料，你猜他们会选哪天动手？”
洛知简要划下去的手指僵住。
她问，“知道清单吗？”
“不知道。”
“我应该能看到合同。”洛知简扔了手机，招招手。
充满电的笔记本被沈舟野递到她手里。
洛知简一边登录公司系统，一边说，“只要看一眼合同就能知道楼家是不是想借采购做幌子，利用这批化工材料做点什么。要是动手的话，时间大概率也是货物交付的节点。”
片刻，洛知简看着面前刷新出来的合同列表，下意识开始啃食指上的倒刺。
“没有采购化工品的合同，”她说，“有两个可能，要么是我的权限看不到，要么是楼家没用自己公司做主体来签，只是让方栾跑了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