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比他早一步加入的契诡师们全都围在那儿打趣他,记录下他出丑的一瞬间。
还说什么这是异轨会的传统。
他自己的黑历史都快数不清了。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刚加入的新人,怎么不能发挥一下传统手艺?
“照片……删了!”
暗月一脸乌云密布,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大有你不答应就把你宰了的模样。
葛叔一脸老江湖,皮厚的如同城墙一般铁打不烂,他倒是不介意那点丑照。
符则宇也是一脸别扭,也让罗平把照片删了,他也丢不起这人。
“你不懂,这些都是异轨会的传统。”罗平一脸正色道。
其他人默默无言,都看向了黄北。
在他们心里,黄北要比罗平靠谱许多。
然而这一次出乎了他们的意料,黄北竟然点头赞同了罗平的话。
“这确实是异轨会的传统。”
他可是跟罗平同一批加入的人,罗平被留下了黑历史,难道他就没被留下吗?
大家都一样。
谁也别笑谁。
暗月闻言,沮丧的塌下了肩膀。
经过这一段打岔。
三位新人的情绪倒是平复了不少。
那种极致的悲伤与绝望,还有愤怒都已经从他们的脑海中消失。
只留下淡淡的无语。
葛叔还在那儿感叹协会的伟大和力量。
符则宇则摸着自己本该受伤的位置,感受着身体里不断涌过来的诡异能量,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一脸冷汗的对罗平他们喊道:“罗哥,我的身体好像不对劲!”
说完。
他就双眼一闭,一头栽倒下去。
其他人的表情顿时换成了惊悚。
“唉?”
“诶?”
罗平立刻跳了起来。
几人瞬间来到了符则宇的旁边。
葛叔一脸严肃的在符则宇身上检查了几下,“好像是晕过去了?”
“他的身体很烫!”
“还有他身上的诡异能量,为什么波动这么紊乱?”
罗平和黄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