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答应慕卿尘尽快成亲,乔诗年在其他方面总尽力满足他。
在又一个即将回家的日子,乔诗年看着慕卿尘那担忧又渴望知道一切的神情,她想了想说道:“等明天,好吗?明天我告诉你。”
这句话是上午说的,下午乔诗年就称肚子疼得难受,需要找太医前来。
周帝为了表示关心,自然也是派了宫中的嬷嬷一起前来。
慕卿尘紧紧握着乔诗年的手,看着她冒汗的额头低声问道:“怎么样了?她这是怎么?上午还好好的,下午整个人就难受成了这样!”
太医把脉后皱着眉头,悄悄瞧了慕卿尘一眼,低声说道:“姑娘这是……中毒的迹象。”
慕卿尘呼吸一顿,声音低沉:“你确定?”
“回禀王爷,从脉象上来看,是如此。”可怜的太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同时从宫里出来的孔嬷嬷看着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的乔诗年,心头有些疑惑,不等她开口说话,太医又低声问道:“但从症状来看,应当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药。”
慕卿尘黑着的脸此时轻微松缓下来,他说道:“开药去。”
说完后看向孔嬷嬷:“你是宫中派来伺候的还是派来监视我们的?就在那干站着?”
“老奴……老奴不知能为乔姑娘做些什么?”
“在外面跪着给我的诗年求佛祈祷,她要是病情加重一分,我就要你们难过十分!”
等到房间没了外人,慕卿尘本就不好的面色更加不好,他轻柔的擦去乔诗年额角的汗珠。
乔诗年睁开眼看了看慕卿尘,给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告诉他她没事。
食物相生相克,乔诗年记得其中的几种。
当夜幕来临时,孔嬷嬷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窃窃私语声,此时她犹如一个听小夫妻墙角不知羞的老奴。
慕卿尘拿着书给乔诗年读着她近来感兴趣的话本子,一边念一边给她投喂果脯,一时间倒也自在温馨。
夜深,慕卿尘搂着熟睡的乔诗年,在黑暗中模糊的视线里静静观看她的轮廓。
深爱是一种感觉,是一种戒不掉的瘾,只要想到分别,心头就会有还不如死了的念头。
或许,他可以强行留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