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最佳人选。
乔诗年强装镇定,她其实有些害怕。
一种从心底生出的担忧,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害怕,她总觉得自己该知道些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重要的情报。
·
一路策马奔驰在管道上,乔诗年紧跟在闻纠身边。
烈日炎炎,她的长发扎成马尾辫在后背上甩来甩去。
闻纠所预想的演讲比她想的更成功,她看到了百姓们在闻纠说完那番煽情的话后看向闻纠的眼神,那是一种崇拜、怜惜、坚定交杂着的目光。
甚至在第二天闻纠离开时城外十里地都还有人相送。
所有人都恋恋不舍看着这个让他们吃饱饭的王爷,所有人都被闻纠的理想所打动,所有人都说着路上保重一类的话。
今后闻纠不在兴州,但是永乐王府会永远在兴州保证兴州百姓的生活。
闻纠这样和大家承诺时,不少人表现自己绝对不会让闻纠为难的决心,他们会好好干活,绝对会让兴州更加繁荣祥和。
瞧着闻纠勒马,乔诗年也逐渐减下速度。
“姐姐,你怎么老走神?”闻纠看向乔诗年,“你这样骑马很危险。咱们要在十天内跑回去,这速度可想而知,你这样我不放心啊。”
闻纠无奈叹气:“你有心事和我说说呗,我看看怎么解决。”
乔诗年看向闻纠,一行人骑着马到了树荫下。
随后,她又看了看附近:“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眼熟,我们最初回京城是不是走过这里?”
“是啊,当时还走错方向,害我们走了十天冤枉路呢。”闻纠翻身下马。
莺珠他们过来帮他俩将马绳绑在树上。
乔诗年点头。
“今时不同往日,我记得我们当初骑马时那歪歪扭扭的走着,我生怕掉下去。”
“乔诗年,你有话要对我说,但是你怕说出口。”闻纠忽然往前一探,乔诗年立刻后仰一步。
“忆往昔这种事要么有感而发,要么有目的想要暗示些什么。”闻纠的目光让乔诗年避让,“可你一路心不在焉,显然不是有感而发,你从那日我接到圣旨起就有些心不在焉,所以是什么让你觉得为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