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废人。
他才十九岁,这辈子就这样了,他他妈的怎么可能甘心?
舒漾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难得耐心。
“让你配合看医生,就死活不愿意,要你命了还是怎么样?”
江衍抽着烟不做声。
“下周,等祁砚出差回来,让他帮忙一起联系,我也不逼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清楚,拖的时间越久,就越难痊愈。”
虽然她这个姐姐也没有多靠谱,但总归还是记挂着江衍的事情。
祁砚人脉广,医疗资源也不缺,江家本就是要找他帮忙的。
既然现在她和祁砚结婚了,这件事情就由她来开口。
舒漾抽了两口烟,嗓子就开始疼,她掐掉烟说道。
“为了你,我都要跟祁砚低头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乖乖接受治疗。”
那老男人好讲话的时候,三个亿的钻戒说送就送。
难沟通的时候,也能为了一句话,和她斤斤计较。
江衍沉默着,夹着烟的手移开,另一个手抱着她。
少年低着头,脸埋在她的肩膀处,许久不说话。
舒漾有些不习惯,“这是怎么了?”
逐渐,
她感觉肩头一热,似乎有滚烫的泪水。
江衍沙哑的声音呢喃着,“姐姐……”
“我恨她……我真的好恨她……”
他恨不得掐死她,为什么要丢下他,为什么要那样对他?
他的自尊和身上那件白衬衫一样,被人踩在脚下,狠狠碾烂。
舒漾轻轻叹气,温柔的摸着他的脑袋。
“我知道咱们江少爷受委屈了,乖,别哭了,姐姐这衣服挺贵的。”
江衍:“……”
许心寐靠过来,递了杯酒给江衍。
“得了得了,这他么的是酒吧,舒漾是陪老娘出来喝酒的,不是在这里跟你哭哭啼啼的!”